传来一句“晚安,徐斯凛”。
清清淡淡的,像最后一片雪花落在地上。
徐斯凛站在客厅里,暗骂了一句顾云尘,把衬衫下摆又塞了回去。
这一夜颜音睡得很好,没有做梦,没有中途醒来。
窗帘的遮光性极佳,直到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亮线,她才睁开眼。
躺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看到一堆未接来电,徐斯珩昨晚发的四十多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餐桌上放着早餐,一份三明治,一杯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但能认出来——“车在车库,钥匙放玄关了,牛奶别放凉了喝。”
颜音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还是温的。
颜音回家的时候,张妈从厨房探出头:“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在楼上,那个……颜秘书也在。”
颜画又回来了?
颜音皱皱眉,抬脚上了楼。
二楼走廊里很安静,客卧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她走过去,看到颜画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纤细的后脖颈。
徐斯珩则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正在帮她扣搭扣。
两个人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颜音,同时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