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不行?有什么事我们好好沟通,干嘛非要闹到长辈面前,现在闹成这样,你开心了?”
“嗯,开心。”
徐斯珩被噎了下,看颜音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陌生。
他拿起车钥匙,无奈地转身往门口走去,“我去找她,她一个小姑娘跑出去,不安全。”
走到门口,他停下,“音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院子里汽车发动,很快远去。
颜音颓然地坐回餐桌边,面前的碗碟还没收。
身后的门又开了。
她以为是徐斯珩忘了什么东西,没回头,“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脚步声不对。
徐斯珩脚步声重,踩在地板上有明确的节奏感。
这个脚步声很轻,像是一个常年保持警惕的人,连走路都稳重克制。
她转过身。
徐斯凛已经欺身到她身后。
“颜音,你疯了?”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但底下的怒意藏不住。
“我没疯。”
“你吞针。”他伸手想去碰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你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
“那不是真的针,是糖做的凝固体,含在嘴里会慢慢融化,咽下去之后半小时内完全化掉,不会划伤食道。我试过。确认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