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像是没看到,继续吃菜,“音音,你那个酒厂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下季度要推新品,样品已经在测了。”
“那就好。”老太太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有些人啊,只看得见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长远的价值。音音,你不一样。”
徐斯珩放下筷子,“奶奶,我吃饱了。您慢用。”
他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颜音的手机这时也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酒厂打来的。
她怕有什么急事,“奶奶,我接个电话。”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
走廊那头,洗手间的门关着。
走廊这头,客卧的门虚掩。
颜音接完电话,往洗手间走,经过客卧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压得很低的哭声。
“别哭了。”是徐斯珩的声音。
低低的,带着一种她很久没听过的温柔。
“我受不了了,她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只是住在这里,我什么都没做错!”颜画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奶奶让我站着,给她盛汤、添饭——我是你的秘书,不是她的丫鬟。”
“我知道,委屈你了。”徐斯珩的声音更低了,“老太太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