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瑞士,你就是为的她进的监狱吧?你现在把人弄到家里来,你当你老婆是死的?你当你爷爷奶奶是死的?!”
老爷子声如洪钟,越说越生气。
徐斯珩始终低垂着头,“爷爷,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就让她搬走,今天!”老爷子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你老婆大度,你奶奶可不傻,你要是不想让这个家散,就别再干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
徐斯珩不接话。
“听见了没有?!”老爷子提高了半度。
“听见了。”
老爷子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深吸一口气,“小珩,别忘了当初为了把颜音娶回家,你是怎么跟我们斗争的?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娶回来了,就别朝三暮四。”
“音音是个有血性的姑娘,你真伤了她的心,到时候求都求不回来。”
楼上气氛压抑,楼下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颜秘书。”老太太喊了一声颜画,语气温温和和的,像在跟一个晚辈聊天。
颜画受宠若惊地抬起头。
老太太问她:“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她怯生生地回答。
“二十三。”老太太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你爸妈知道你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