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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音叹口气,转身走回书桌前,把那本翻了一半的营销方案合上,放进抽屉里。
手机里是白希薇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她回了一句“还行”。
傍晚,徐斯珩出去了一趟,没有回来吃饭。
他打了电话回来,是颜画接的。
颜音在书房里听到她甜甜的声音:“好的,你少喝点酒,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楼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安静了。
颜音下楼倒水的时候,看到颜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徐斯珩的一件羊绒衫,正在用小刷子轻轻刷去表面的浮毛。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护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夫人,这件羊绒衫好像起球了,我帮他处理一下。”她抬起头,冲颜音笑了笑,“其实有些事,我能比你做得更好,不是吗?”
颜音脚步顿住。
明白了,这是挑衅来了。
那她必须不能怂。
“不好意思。”她礼貌笑笑,“我从来不做这些事,没发对比。”
“这些事,有家里的佣人做。”
颜画脸色白了一白,恼羞承诺地站起来,也不伪装了,“你装什么清高!你曾经不也差点破产吗?别搞得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一样。”
“你连内|裤都不帮斯珩洗,衣服也不帮他熨,你还是他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