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又娇俏。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跟你老婆吵架了?你来找我,是要从我身上证明什么,对不对?”
徐斯珩的瞳孔颤了一下。
“你每次都是这样,跟她闹别扭了,来找我,对她没反应了,也来找我。”颜画的眼眶涌上湿意,“你把我当成什么?补丁?还是你的药?”
“你说够了没有?”徐斯珩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从来没这么想!”
“没有。”颜画不退,“你以为我没有自尊心吗?你来了,我高兴,你不来,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到天亮,等你的消息。你给过我什么?你连一句‘离婚娶你’都没说过。”
“甚至你都没有真正碰过我!”
“你别胡思乱想,我是爱你的,早点睡吧。”
他还是这几个字,敷衍至极。
徐斯珩走了,颜画没有去追。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徐斯珩靠着墙蹲下来,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他对颜音不行,对颜画可以。
想睡的人对她不行,能睡的人他不敢碰。
他不知道这种操蛋的事情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颜画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斯珩,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盖在地上。
他在走廊坐了很久,久到天空从深蓝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灰白。
站起来的时候,徐斯珩腿麻得几乎站不稳。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他开上车,没有回家,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他挂了泌尿外科的专家号。
诊室的门开着,进去的时候,里面的老医生正在写病历。
看到徐斯珩,抬了一下苍老的眼皮。
“什么情况?”
徐斯珩坐在那把窄窄的诊椅上,把情况说了。
不算详细,但够了——对妻子没有反应,对另一个女人有。
医生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观察了他几秒。
“你这种情况,生理上应该没有大问题才对,查过激素水平吗?”
“查过,之前确诊过功能障碍,可是每一次,我对那个小姑娘都能有反应。”
“甚至,她用嘴给我做过,一切……正常。”
医生闻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但碍于专业素养,还是继续说下去。
“那问题可能出在心理层面,你是不是对你太太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