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敞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他死死盯着她:“你不是有生理需求吗?我满足你!”
说完他扑上来,手忙脚乱地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刺耳地响。
徐斯珩手指在抖,扣了好几次皮带才解开。
颜音冷笑一声,顺从地躺下去,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
“你拿什么满足?你‘行’吗?”
徐斯珩的手顿住,表情错愕。
他抬起眼,目光里有不甘,有疯狂,还有屈辱:“怎么不行?我行!”
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吻得很用力。
但他的身体一直在抖,比嘴要诚实得多。
颜音面无表情地任由徐斯珩动作,自始至终没有挣扎。
徐斯珩像疯了一样爱抚她、刺激她,可他的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次、两次、三次。
颜音躺着,像是早就知道结果,完全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忙完了吗?”
“忙完我要休息了。”
徐斯珩整个人僵住,良久,慢慢坐回床边,背对着她。
他肩膀塌着,衬衫敞着,皮带扣垂下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挫败。
与此同时,颜音已经慢悠悠整好衣领,下床,走到门口:“你对着我没反应,你清楚的,何必自取其辱。”
“今晚我去客房睡,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徐斯珩在原位坐了许久。
他不明白,明明对颜画可以,为什么一到颜音身上就不行。
他不信邪。
扣好衬衫,拿起车钥匙,徐斯珩几乎是跑着下楼。
车子发动时轮胎打滑,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留下一道刺耳的橡胶声。
他闯了一个红灯,又闯了一个,方向盘握得指节泛白。
颜画住的别墅他轻车熟路。
门铃按了三下,每一下都像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颜画来开门的时候,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开衫,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
看到他的样子,她愣了一下。
“斯珩?你怎么这个点……”
他没等她说完,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吻下去。
吻得很急,不像亲热,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浮木。
颜画被他撞得后背贴上墙,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
等回过神来,她手从徐斯珩胸口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被吻切得断断续续,“你身上好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