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背,“走了。”
他不舍地松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喝酒了?”她问。
“没有,我开了车来。”
“那你怎么比喝了酒还黏人?”
徐斯凛笑笑,“那是你没见过我喝醉的时候,其实更黏人。”
颜音无奈地招招手:“不是想跟吗?一起走走?”
徐斯凛闻言,抬脚跟上来,和她并肩。
夜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大衣下摆吹起来又落下,偶尔碰在一起,像两只缠绕的藤蔓。
他们不知道,刚才他们暧昧拥抱的画面,此刻正被暗处一个镜头捕捉。
徐斯珩收到照片的时候,气到嘴唇都在发抖。
手下的汇报含糊其辞:“当时那个男人背着光,我这边方向拍不清楚,但是徐总,那个女人,我很确定,是夫人。”
徐斯珩一掌排在桌上:“是谁!你就不能往前一点吗?”
手下呼吸都不敢大声:“那个男人周围有专业的保镖跟着,我还没走过去,就、就被拦下了。”
“我不敢凑太近,把引起夫人怀疑,所以……”
“所以你就给我看这个?一张看不清脸的照片,你让我拿着这个去问她?”
手下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动也不敢反驳,气氛压抑到几点。
徐斯珩没有再骂。
他手里攥着那几张照片,指节泛白,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
“滚。”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手下如蒙大赦,转身快步走了。
夜晚,客厅没有开灯。
徐斯珩坐在沙发上,把手机里他和颜音的合照翻出来,一张一张地看。
起初他们还很恩爱,合照也很多,可自从他被诊断为功能障碍后,他就不怎么爱和颜音合照了。
现在他手机的加密相册里,更多的是和颜画的合照。
小姑娘黏人,像只猫儿,总爱缠着他拍这拍那。
他等了很久。
久到烟灰缸满了,他没有倒,咖啡凉了,他没有续。
门开的时候,他抬起眼,眸色很深。
颜音走进来,换鞋,看到客厅里坐在暗处的徐斯珩,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包放在玄关,走过来,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了整个茶几的距离。
“等了你一晚上。”
徐斯珩的声音从暗处传出来,沙哑的,像含了一嘴碎玻璃。
颜音看着他,“等我干什么?”
徐斯珩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亮着,是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