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地翻。
“这些如果都是真的,我们的优势就更大了。”
“能定到多少?”颜音问。
刘曦曦合上电脑,想了想,“第一版我先按八成拟,不一定能谈下来,但是我们要预留给对方砍价的空间。”
“八成……”
徐斯珩八成的身家,已经是笔无法想象的巨资,对方的律师团队不会让她轻易啃下来。
生活不是爽文,现实就是,哪怕出轨证据确凿,颜音也不可能让徐斯珩净身出户,最多只能争取到财产倾斜。
至于倾斜多少,只能说,每多零点一成,对于徐斯珩这样的身家而言,都是一块大肉。
于是颜音想了想,点头,“行,什么时候能发我?”
“一天。”
颜音起来,拿起包,“那我明天来拿。”
今晚又是徐家的例行家宴。
颜音没有约徐斯珩,自己一个人去的。
到的时候,徐斯珩已经比她先到。
颜音没有看他,把包递给佣人,喊了一圈人,没有看到徐斯凛的身影。
老爷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眉头微微拧了下,“这孩子,今天怎么迟到了?”
“斯凛说路上堵车,晚十分钟。”老太太把剥好的橘子皮收进碟子里,让佣人端了盘徐斯凛爱吃的水果过来,“你急什么,又不是不来。”
“说不定是在陪女朋友。”
老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明显缓和了些,连眼角眉梢都蔓延上喜意。
“要真是这样,他不来也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徐斯凛从外面走进来。
他大衣搭在臂弯,轮廓凌厉,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目光在颜音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走进客厅,自然地在颜音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好像他们俩才是两口子。
等人到齐,徐斯凛才慢悠悠地开口:“爸,上次你说的,瑞士那个客户小珩谈不下来,总裁位置就换人坐。”
“这句话还作不作数?”
徐斯凛突然旧事重提,徐斯珩和他爸徐斯诚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老爷子的手指在拐杖上停了一下,看着他,“你想回公司?”
徐斯凛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徐斯珩脸上滑过去。
“现在那个瑞士客户在我手里,斯珩那边,该交接了吧?”
周燕闻言,攥紧了手指,笑得尴尬:“小弟什么时候对家里的生意感兴趣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徐斯凛一直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