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得很浅。
颜音挑眉,“我刚说了地址,你没一会儿就来了,这叫路过?”
徐斯凛没解释,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吧。”
颜音把签了字的报价单递给服务顾问,起身的时候,徐斯凛顺手把桌上那瓶她没喝完的水拿起来喝了一口。
颜音错愕地看着他。
他淡定地回:“渴了。”
两个人走出休息区时,穿过维修车间,颜音的车被升在半空中,前脸拆了一半,露出里面变形的防撞梁。
“你的车要修多久?”他停下脚步,问。
“两天。”
“太慢了。”
徐斯凛推开4S店的玻璃门。
外面的阳光涌进来,他眯了眯眼,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
黑色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神,但遮不住他硬挺英俊的五官。
停车场里,一辆全新的深灰色轿车停在交车区,车头没有系缎带,也没有贴临时牌照。
车身线条流畅,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不张扬,但一眼就能看出不便宜。
一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颜音走过来,微微弯腰。
“颜女士,这是您的车钥匙,所有手续已经办好了,保险和临牌都在文件袋里。”
颜音愣了愣,转头看徐斯凛。
男人把墨镜推上去,露出好看的眼睛,
“你买的?”颜音问。
“闲置的。”他答得面不改色,走到车门边,“放着也是放着,你先开。”
颜音看了一眼那辆车。
漆面没有一丝划痕,轮胎上的胎毛都还在,内饰的塑料保护膜刚拆掉,座椅上连一道褶子都没有。
闲置——这两个字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我不要。”
她拒绝。
“你的车不能开了。”
徐斯凛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钥匙,强行塞进颜音手里。
钥匙的金属边缘硌着颜音的手心,带着男人掌心的余温。
“代步,开腻了还我。”徐斯凛霸道地命令。
颜音握着钥匙,疑惑地看他,“你的车呢?”
“在保养。”他侧了侧头,指向停车场另一侧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所以我没车了,你得送我回去。”
这种理由他也能想得出来?
颜音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坐进新车里,挑起眉尾示意徐斯凛,“还不上来?”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方向盘握在手里,皮质的,还带着新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