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定是她故意把照片发出去毁我名声,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对我?谁有理由这么对我!”
“我不活了,我现在就去死!”
她一边哭一边闹,寻死觅活,一口咬定所有事都是颜音做的。
在她不断的哭诉和崩溃之下,徐斯珩脑子里根本没有半点查证的念头,心里只剩下护短和怒火。
徐斯珩一把抓住颜音的手臂,俯身逼近她,眼底戾气骇人。
“颜音,是不是你干的?”
颜音一头雾水,“什么是我干的?你又发什么疯?”
徐斯珩眼底猩红,语气暴怒:“别跟我装糊涂!画画的照片,全网到处都是,是不是你偷拍?是不是你故意散播出去,存心毁了她?”
“她现在被逼得要自杀,哭得半死不活!颜音,你心肠怎么这么狠?”
颜音被他攥得手臂生疼,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我没做过。”
“倒是我要问问你,”她凌厉地抬眼,直视徐斯珩,“颜画照片外泄,你跑来质问我,她的事你凭什么这么生气?你凭什么为了一个秘书,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迁怒自己的妻子?”
“你以什么身份替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