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你就这样突然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声不响就走了,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颜音嘴角讥讽地翘起,“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继续留在那里,会再害你的小姑娘?”
“老婆……”
“不跑,我流在马尔代夫等你来掐死我?”她打断他,“还是留着给你家暴?”
徐斯珩的瞳孔震了一下。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脖子上,想起那天冲动的行为,脸色难看。
他的手僵在半空,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当时情绪失控了。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廉价。
颜音推开他的手,后退半步。
那个动作不大,但徐斯珩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种陌生的、疏离的光,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指缝里溜走,抓不住,也拦不住。
“你没事吧?”他问,声音低下去。
颜音没有回答。
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见徐斯珩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停。
想跟踩在玄关的地面上,一下一下,节奏很稳。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伤已经不疼了,但那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还留在记忆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