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城北的一片私人会所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来。
门口停着清一色的豪车,保安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姿态严谨。
徐斯凛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伸出手。
颜音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两个人走进别墅。
客厅很大,水晶灯亮得晃眼,长桌上铺着墨绿色的桌布。
牌已经摆好了。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光鲜亮丽。
看到徐斯凛进来,几个人站起来打招呼。
“三爷来了。”
“三爷,今天怎么这么晚?”
“哟,三爷带女伴了?”
徐斯凛淡淡地点了点头,拉着颜音在一张牌桌前坐下。
他环顾四周,语气随意:“今天玩什么?”
“德州。”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笑着说,“三爷来不来?”
“来。”徐斯凛把筹码推到颜音面前,“她打。”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爷,您这是……”眼镜男笑了笑,“让嫂子替您上阵?”
徐斯凛没纠正那个称呼。
“赢了算她的,输了算我的。”
颜音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不会打德州。”
“我教你。”徐斯凛从她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牌,声音就在她耳边,“看牌。”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颜音的后背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牌局开始了。
颜音的手气不好,连输三局。
徐斯凛站在她身后,偶尔指点两句,声音不紧不慢。
“这个牌可以跟。”
“弃了。”
“别急,看他们的表情。”
第四局的时候,颜音拿到了一手好牌。
她按捺住心跳,不动声色地跟了几轮。
徐斯凛弯下腰,下巴几乎抵在她肩上。
“这把可以上。”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筹码,“加注。”
颜音照做了。
对面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犹豫了一下,跟了。
最后一张牌翻开,颜音赢了。
徐斯凛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不错。”
红裙子女人靠在旁边的男人身上,撒娇似的说:“不玩了不玩了,三爷亲自指点,谁打得过?”
她的目光落在颜音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三爷,这位姐姐有点眼生,以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