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疏朗,用色清雅,留白处恰到好处。
“这幅好。”女人说,“兰草有君子之风,送给长辈寓意也好。而且绣的人懂得留白,不贪多,反而耐看。”
颜音仔细看了看,越看越喜欢。
白玲肯定会喜欢这种风格。
“您眼光真好。”她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女人笑了笑:“看得多了,自然就有感觉。”
两人又聊了几句。
女人说话始终不紧不慢,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
挑完礼物,两人一起往收银台走。
“今天谢谢您。”颜音说,“要不是您,我可能要挑到天黑。”
“举手之劳。”女人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叫费若云,平时也做些艺术品投资,有缘再聊。”
颜音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名片很素,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费若云。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她也递了张名片过去:“颜音。”
“颜氏酒业……”费若云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念出声,再抬眼看向颜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就是颜音?”
颜音点头:“您认识我?”
费若云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很快,她笑了笑,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从容。
“久仰大名。”她说,语气依旧温和,“徐太太,久闻不如见面。”
徐太太。
这三个字从费若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颜音总觉得那个眼神和语气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压下心底那点疑惑,将费若云的名片收好。
“费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您。改天有机会,请您品酒。”
费若云手指还摩挲着颜音给她的名片,像是在克制什么。
“一定。”她说。
两人在商场门口分别。
颜音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费若云正站在门口打电话,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精致,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费若云……费家……
颜音忽然想起来,京市做艺术品投资且姓费的,只有一家。
徐斯珩的前未婚妻!
颜音猛地抬起头,想再去看费若云,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了颜音从中作梗,瑞士那边的合作很快就黄了。
颜音回家的时候,徐斯珩正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怎么回事?前两天威廉先生不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