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身后那几个公子哥儿偷偷笑了几声。
周涵的脸色沉了沉。
颜音作势要走,“不敢就算了,我还有事,没时间跟你耗着。”
周涵连忙站起来,拦住颜音:“颜音,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颜音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淡,“你不是说和斯珩是兄弟吗?可我看你这兄弟当得跟小弟似的。他吃肉,你喝汤,他点头,你才能动,现在连跟我赛一场都不敢。”
“废物。”
激将法很有效。
尤其那句“废物”,更是刺激到了周涵的男性自尊。
周涵气得头顶冒烟。
他身后那群人看他的眼神渐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周涵捏着拳头的手指节泛白。
他不想在小弟面前丢人,“行。”
他咬紧后槽牙,狠狠盯着颜音,“赛就赛。不过丑话说前头,待会儿摔了,可别哭着回去找斯珩告状!”
颜音抬了抬下巴,“这话应该我跟你说。”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牵出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
那马体型比黑旋风大了一圈,肌肉线条流畅,鬃毛油亮,眼神凌厉。
一看就是血统纯正的赛马。
马鞍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周”字。
周涵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颜音,眼底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徐太太,知道我这匹马的来历吗?上千万的赛季宝马。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颜音冷哼,“你以为就你有好马?那你也太瞧不起我们徐家了。”
这家马场,徐斯珩也养着几匹好马,其中有一匹称得上顶级中的顶级。
颜音之前骑过几次。
虽说不算熟,但总比随便挑一匹强。
颜音牵马去找管理人员,要那匹徐斯珩养在这儿的赛马。
管理人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小马,脸上堆着笑,语气却透着敷衍。
“徐太太,那匹马今天状态不好,早上喂食的时候有点闹脾气,怕您骑了不安全。要不您换一匹?这边这几匹也都是好马。”
颜音皱眉:“闹脾气?找几个熟练的驯马师安抚一下不就行了?”
“驯马师今天休息,实在不巧。”管理人员搓着手,眼神往旁边飘了飘,“要不您将就一下,这匹白马也是纯种的,虽然比不上那匹,但性子温顺,适合……”
“行了。”颜音打断他,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就这匹吧。”
她接过缰绳,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