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只是这条项链对你我来说都有意义,我以为你会留着。”
“意义?”颜音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讽意,“徐斯珩,有些东西的意义,是会变的。”
“我颜音没有留下残次品的爱好。”
颜音没等徐斯珩回答,转身往外走。
徐斯珩推动轮椅快速跟上去,在电梯口追上她。
“音音。”他拉住她的手腕,“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颜音停下脚步,垂眸看他。
一个站一个坐,使得她本就凌厉的气势更加居高临下。
徐斯珩睫毛微颤,表情带着几分困惑和不解:“老婆,我总觉得你变了,最近动不动就动手,跟我说话也夹枪带棒,看我的眼神……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没有爱了。”
他顿了顿,语气无奈:“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
“别这样对我。”
原来他感觉得到啊。
颜音忽然有点想笑,还有点悲哀。
徐斯珩不可能不知道她在为了颜画的事不痛快,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中断过这段暧昧关系。
现在又装什么难过呢?
颜画干脆直戳他心窝。
“徐斯珩,”她郑重地喊他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的夫妻生活长期得不到满足,内分泌失调,脾气是会变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