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侄媳妇,来,吃瓜。”
颜音嘴角抽搐。
徐老爷子打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拄着拐杖大口喘气。
“老爷子,消消气,气坏了可怎么好。”
管家上前扶住老爷子。
“有这样的逆孙,早晚得气死。”
老爷子看着伤痕累累的徐斯珩,恨不得上去再给他几脚。
徐斯凛吃完最后一口红瓤,将瓜皮扔进垃圾桶,“爸,现在才来教训他,是不是太迟了?”
“你这和孩子死了才来奶有什么区别?”
老爷子本来就气,一听徐斯凛这话更气。
“有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你是不气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徐斯凛擦擦手,不紧不慢地开口。
“您要真想罚他,就让他把那个惹事的秘书开了,向人家马克父子赔罪呗。”
“不行!”
徐斯珩不假思索地拒绝。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徐斯珩蓦地反应过来,慌乱地解释:“小叔,爷爷,咱们这样做不地道。”
“犯错的是那个外国人,和我的助理没关系,小姑娘啥也没干,还受了那么大委屈,我作为她老板为了平事,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徐家?”
“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最重要的是挽回合作商的合作,至于他们要弄我的问题,等他们找上门再说吧,反正咱们徐家也不是吃素的,不怕他们。”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是不该拿小姑娘挡枪。”
“咱们一大家子人,一个那么大的集团,连个员工都护不住,不像话。”
“这样,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是谈不拢,你就马上给我从总裁的位置滚下来。”老爷子捂着胸口,气得呼吸不畅。
管家见状立即上前,给他拍着后背,让他顺顺气。
等老爷子上楼休息后,颜音也开启了她的审判模式。
她目光凉凉地盯着徐斯珩:“你不是说来瑞士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又变成带小姑娘出差了。”
“上次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那这次呢?为她打架坐牢?”
徐斯珩自知理亏,“我就是怕你担心,才不敢说实话。”
“我承认,那五天,我惹了点小麻烦,没办法联系你。”
“但是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去工作的。”
“好一个工作!徐斯珩,你当我是傻子吗?”颜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刻,她不想再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