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在脸上。
徐斯珩特意买了一束花,在门打开的瞬间,把花举高,放在颜音面前。
“老婆,惊不惊喜?”
“好惊喜哦!不过我更惊喜的是,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颜音接过鲜花,指着徐斯珩脸上的伤痕,明知故问。
徐斯珩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我、我是摔的,我太急着想见你,没有控制好轮椅方向,就摔倒了。”
颜音故作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脸。
“一定很痛吧。”
“还好。”
颜音抬起眸,对上站在后面的陈助理。
“陈助理,你是怎么办事的?徐总腿脚不方便,你怎么还让他跑出国?”
陈助理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总裁他是太想您了,不愿意在医院呆着,我们拦了,没拦住。”
徐斯珩笑着拉过颜音:“不怪陈助理,是我离不开老婆,知道你来瑞士后,我马上就买机票来了。”
“老婆,你生意谈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跟我回去?这几天怎么也不联系我?”
他急切地转移话题。
颜音“嗯”了一声,假装没发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这几天太忙了,应酬又多,没顾得上你。倒是你,你怎么这么多天也没个电话?”
徐斯珩眼神闪烁,“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我怕我一跟你说话,就忍不住说漏嘴。”
嗯,挺冠冕堂皇的理由,颜音没拆穿。
第二天,一行人回到国内。
陈助理开车带颜音和徐斯珩来到城西的别墅区。
徐斯珩新买了套房子给她,比之前那套烧掉的更大、更豪华、也更昂贵。
只不过,颜音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她不断想起颜画在他们婚房里指手画脚的模样,还有他送给她的那套极近奢靡的“爱巢”。
所以,徐斯珩是在补偿她吗?
“老婆,这都是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的,你看那个大的水晶灯。”
“我特意邀请了你喜欢的设计师设计,满意吗?”
徐斯珩指了指客厅中间的水晶灯,眼神期待地望向颜音。
颜音冷淡地回了句:“还可以。”
在知道了徐斯珩为颜画做过的事情之后,他再为她做什么,都记不起她心里的涟漪了。
徐斯珩还没来得及去搞清楚颜音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平淡,就迎来了老爷子的兴师问罪。
“徐斯珩,你干的好事!”
老爷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