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徐斯珩都会喊一次颜音的名字,而颜音也会不厌其烦地回应。
直到颜音翻过身背对他,呼吸逐渐平稳,徐斯珩才敢掀开帘子,对床底下的人招招手:“出来吧。”
颜画一直趴在床底,此刻憋尿憋得膀胱都要爆炸了。
这一整天,徐斯珩的病房里一直有人来来去去,她根本没机会溜走。
她慢慢从床底下钻出来,委屈地扑进徐斯珩怀里。
“老公,我的腿好酸,手指也好疼,它是不是要废了?”
徐斯珩一边瞄着颜音那边的动静,一边心疼地给颜画吹手指。
“委屈你了,赶紧下楼找医生给你看看,明天老公买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给你。”
“我不要包包,我只要老公快点好起来。”
颜画摇头,将脸贴向徐斯珩的胸膛。
徐斯珩面露愧疚,却也清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快点走吧,等会儿音音该醒了。”
颜音其实根本没睡着。
她将这对狗男女的温情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越听,心越凉。
她的丈夫,终究落了俗套。
那个记忆里干净温暖的儒雅青年,如同被一场大雨冲刷,再也不见。
既然他们肆无忌惮又难舍难分,那就给他们的爱情增加点“难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