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身子不着痕迹地往颜音的方向靠近,手指也在老爷子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磨蹭她的后腰。
颜音身体一阵战栗,吓得想躲开,却被徐斯凛牢牢扣住,怎么都动不了。
她转过头瞪着徐斯凛,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徐斯凛丝毫不在意,手上力度不断加紧。
老爷子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较量”,而是苦口婆心地劝说。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死之前喝上你的媳妇茶。”
“用不了那么久。”
徐斯凛笑着把目光落在颜音身上,“你说是吧,‘侄媳妇’。”
颜音挣脱无果,干脆放弃了。
徐斯凛这人,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的胜负欲。
老爷子要是看出来就麻烦了。
约摸闲聊了二十分钟,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珩少爷回来了。”
徐斯珩进门最先看到颜音,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一抹愧疚之色。
“对不起老婆,公司有点急事处理,就来晚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颜音听着他睁眼说瞎话,愤恨地攥紧了拳头。
他身上分明还穿着白天那套西装,显然没回去换过衣服,大概是直接从医院赶来的。
就那么担心那只“小兔子”吗?
她冷淡地回了句:“没关系,反正我自己也可以。”
如果是从前的徐斯珩,会察觉到颜音语气里的任何不开心。
可现在他的心思早在另一个女孩身上,对颜音的变化迟钝不少。
“老婆最好了。”
徐斯珩看了一圈,想在颜音旁边坐下。
但徐斯凛就像尊大佛,纹丝不动,甚至挑眉跟他打了声招呼。
“你这一天天的,真够忙的,前脚去医院看望员工,后脚还得回公司处理急事,有时间陪老婆吗?”
“看员工?”听到这话的老爷子皱了皱眉,“看什么员工?”
徐斯珩下意识望向颜音,语气紧张,“就、就一个员工上班的时候受了伤,毕竟是工伤,我作为老板,去看看情况。”
“你亲自去的?”老爷子纳闷了,“你底下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还用得着你堂堂大老板亲自去?”
徐斯凛眼见徐斯珩快答不上来,兴致极好地起身:“走吧,吃饭去,饿了。”
颜音全程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丈夫为另一个女孩不断地撒谎、圆谎。
心已经痛到麻木。
只有愤怒和不甘在燃烧她。
管家把饭菜安排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