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颜音脚步险些不稳。
大概是有一直被好好宠着的原因,颜画对徐斯珩发起脾气来没轻没重。
年轻的好处就是,即便是任性,也透着股惹人疼爱的娇憨。
不像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逼着独当一面,身上的天真烂漫早已被生活磋磨得丁点不剩。
剩下的只有成熟和精明。
颜音听到颜画终于被徐斯珩哄到破涕为笑。
她的眼圈一点点泛红。
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将她的手掌完整包裹住。
“难受了?”
颜音没否认。
徐斯珩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还听吗?”
颜音摇摇头,苦涩一笑,“不了,回去吧。”
颜音,承认吧,你只是个失败者。
一个连婚姻和爱人都守不住的失败者。
徐斯凛侧目看着失魂落魄的颜音,原本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陪她来,此刻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他牵着她的手转身,“别哭,这狗东西配不上你。”
“趁早离,趁早散。”
“他不值得你难过。”
值不值得是一回事,会不会难过是一回事。
徐斯凛的安慰没有对颜音起到任何作用。
她回到家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约好的家宴时间临近。
颜音望着那片被夕阳渲染的景色,指尖无意识划亮手机屏幕。
徐斯珩两个小时前发来消息,说他五点到家。
可现在已经五点半了,楼下车库没有丝毫动静。
颜音知道,徐斯珩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