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脚，牙主人惨叫着打滚：“我说，我说！指使我这么干的，是哱家的公子哱承恩！”
夏通大惊，连脸上的皮肉都为之颤动：“难道此事有哱总爷参与？快说！”
“夏爷，我不知道是不是哱总爷授意，但宁夏的许多商铺，包括我的牙行，从来都是哱公子一手把持，我们只是明面上的店主人罢了！”
夏通目瞪口呆，不敢想象自己竟挖到了如此惊天的内幕，他下意识打算收手，但环顾四周，自己已处在汹涌的大海中央，随风颠簸，无岸可停。
“不然……算了？”某家丁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地问。
“你看我怕过谁！”夏通大吼，“纵算这厮真是哱总爷的人，哪又如何！速速让他画了押，让总保将供词交到经略府，正好查它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