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总是欺负你和你吵架,说她无理取闹……”
林清绵当场石化。
那都是她私底下跟陆与安抱怨的话里意思,但她哪有说的这么直白?明明很委婉的好吗!
背地里蛐蛐的话被人当面拿出来贴脸开大,林清绵恨不得把面前叭叭个没完的家伙捂死。
差不多咳嗽完了的江敬宜眼中蹿起两把小火苗。
“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推的啊,我只是跟她吵了两句,是她没站稳,关我什么事啊!我再说一遍,不是我推的!我还找你救了她,我在做好人好事!”林清绵大声嚷嚷试图掩盖心虚。
“行行行,你说不是那就不是吧,反正和我没关系,江知青在这呢,你俩自己唠。”陆与安双手一摊肩膀一耸。
“诶,林知青,我问你件事。”他又道。
“有话说有屁放,说完赶紧走。”林清绵没好气。
“你们为啥吵起来了?该不会是你惦记江知青的桃酥吧?”陆与安真诚发问。
林清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辈子就绕不开这俩字了是吧?
她听到桃酥就想哕。
“啊啊啊啊啊啊!陆与安!你这辈子就跟桃酥过去吧你!”她尖叫一声,百米冲刺。
没有任何发挥余地的江敬宜:“……”
“谢谢你,陆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了。”
傍晚的微风拂过河面,江敬宜打了个寒颤。
陆与安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又看了看江敬宜,脸上写满了“舍不得”三个大字。
他一边脱一边叨叨:“真是亏大了。”
“喏,先穿着”陆与安依依不舍递过去,“我姑给我买的,的确良的衬衫,稀罕着呢。今儿个头一回穿。这么热的天我都特意穿出来显摆了,真倒霉,刚出来就遇到你俩,路上还没碰到过别人,真是便宜你了。”
江敬宜看着湿透的自己,迟疑了一瞬接过:“谢谢。”
“记得还我啊,洗干净,不能脏,别给我搓坏了,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啊。”陆与安眨也不眨盯着衣服,忍痛扭头,穿着汗衫,揣着手往家里方向晃。
“回去奶指定又得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