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生怕出事,让人盯着八贝勒府上的情况,想着若是有个万一,他们过去帮衬。
“爷,可能真出事了,外头来报,看见明尚额驸的马车停在八弟府外。”
半夜惊动长辈,定不是寻常小事,胤禛灌了一碗醒酒汤,醒了醒神,和四福晋一起前往旁边贝勒府。
刚进了八贝勒府,就看见老八府上的管家迎上来,那张一向和老八一样常年挂着温润笑容的管家如今哭丧着脸。
夫妻俩对视一眼,神情严峻。
“老八在哪儿?”
八府管家哪里敢让事情继续发酵,福晋吐血昏厥,贝勒爷在书房,他叩门无响应,可里面的情况越来越火热。
“奴才给四爷请安,府上侍妾不安分,竟还惊动四爷,贝勒爷正在后院安慰福晋,让奴才来给四爷请罪。”
丑事当然是得藏起来,不为人知。
如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明知管家在糊弄,胤禛并未再继续追问。
“既然无事,本王就先回府了。”
夫妻二人打道回府。
贝勒府正院,音儿怒气冲冲告状,静格格听着八贝勒的丑事,看着自己早上还面色红润满心期待的女儿此时白着小脸躺在红色的婚床上。
而婚礼的另一个主人公正在书房和他的亲生兄弟行不伦之举。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静格格痛心疾首,她可怜的女儿啊!
“明慧晕倒,贝勒爷还舍不得从书房出来吗?”
静格格恨得咬牙切齿,胤禩在她父兄面前装的风光霁月,对明慧情深不移,可在大喜之夜竟给明慧如此屈辱。
“去,把八贝勒给本格格请过来,本格格要问问他,我安亲王府和郭络罗氏哪里对不住他,他要如此欺辱我的女儿。”
想着府医说明慧“悲忿交加,情志过极。”
静格格眼泪就没停过:“我可怜的女儿。”
叩门无响应后,管家暗骂一声毁了,让人找来府医,自己开门带着人进去。
书房的情况已经不能看了,他的主子像疯了一样。
不忍直视的管家顾不得尊卑,一盆冷水泼上去。
看着稍稍恢复神智的人,让府医为他们诊治开药。
暂时安顿好前院书房,他又匆匆去后院,向静格格谢罪。
“格格,我家贝勒爷是被人陷害,她日夜盼着娶福晋进门,若非有人陷害,绝不可能行此事啊。”
静格格不说信与不信,“本格格只信真相,信证据。”
哪怕是遭人暗害,她的女儿吃的苦头,绝不能凭管家一句话就烟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