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抽了口冷气。
“什么?!五个半月?!此话当真!?”
苏怀毓那张在风沙里磨砺的糙脸僵住了。
“你莫不是胡说八道再乱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苏怀毓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哑。
“王爷,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是四个月的身孕啊!”
孙氏倒在地上,脸色煞白,身子抖个不停。
“柳大人!你当着本王的面,污蔑王府的姬妾,可知是何罪?”
苏怀毓瞪着怜月,那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铁剑上。
“本官是大名鼎鼎的方老太君的义女,也是大公主的调理女医,王爷想拿官威压我,怕是找错了地方。”
怜月冷冷的看着他,把那沾了香粉的帕子往桌上一丢。
“这滑脉圆滑如按滚珠,已经是五个月以上的脉象,若是王爷不信,大可去请太医院的所有太医来,当众验脉。”
“大哥若是不敢请,弟弟可以帮你去请。”
苏怀安那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帘子被他用手掀开,露出了他异常苍白的脸色。
他那一双长腿迈了进来。
“二哥,你帮大哥这个忙做什么,平白污了人家的眼。”
苏怀远转动着轮椅,紧跟着滑了进来。
他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
“不如直接让我审上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