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个光膀子的汉子,领头的一个脸上横着一道旧疤,提着把卷了口的杀猪刀,正拿刀背敲柜台上的钱匣子。
“五十两茶钱,小娘子要是不给,就赏脸跟哥几个去吃顿花酒,放心,哥几个绝对不让你吃亏。”
几个人嘿嘿笑着,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怜月。
怜月还没开口,身后苏怀远的冷笑先出来了。
“真是有意思,天子脚下又不是不交税,怎么还轮到你们要钱了。”
他抬了抬手,轮椅停在柜台侧面。
门外的护卫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泼皮的胳膊给卸了,杀猪刀叮当掉在地上。
“啊啊啊,大爷饶命。”
领头的刀疤脸趴在地上哭嚎,口水鼻涕糊了一地。
苏怀安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沓卷宗,在手里拍了拍,递给门外候着的巡防营校尉。
“这几个,跟城南暗娼窝点有牵连,名字都在上头,人赃并获,交给京兆尹,直接收监,发配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