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咬着牙叩首。
“二爷!属下冤枉!属下确是在耳房歇息,睡前只觉屋内有股异香,当时只当是书房熏香,未加留心。”
“睡下后不久,便觉浑身燥热难当,神志不清,那何氏……何氏便冲了出来,属下一时不察,着了道……属下对不起王爷,对不起二爷的信任,请二爷责罚!”
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呸,好一个不知廉耻的蠢货玩意!”
她转身向苏怀安福了一福。
“二爷,老奴要将今日之事,连同这二人所言,一五一十禀报王妃。王府乃天潢贵胄之所,最重规矩体面,岂容此等秽行玷污!”
她转向何氏,厉声道:“按照府中法令,凡有淫邪之心、行苟且之事者,轻则发卖,重则杖毙!你身为世子奶娘,不思尽心本分,反倒行此龌龊,其心可诛!更兼下药不轨,罪加一等!”
何氏连连磕头,哭喊出声。
“嬷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