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脸色就不对了急急忙忙的走了,我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来找你的。”
怜月彻底清醒了。
她把灶台里的柴抽出了些,调小了火,又拿了根筷子将乱遭的头发挽了一下:“知道出什么事了么?”
云菘摇头:“不清楚,只听说是二爷书房那边闹出动静,王妃都去了。”
书房。
怜月心里一紧。
她快步走到厨房门口,还没来得每次战斗及推门,就看见孙氏慌慌张张从回廊那头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刚醒的丰哥儿。
“柳娘子!”孙氏跑到跟前,后头跟着个小厮,声音还带着喘,“福大刚来过,说二爷让你去前院,我问了一下,出大事了,咱们院里的何氏,去二爷房里偷男人了!”
怜月和云菘对视了一眼,瞠目结舌:“啊?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