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管自己舒不舒坦。"
"行了。"苏怀安开了口,止住了这位喋喋不休的三弟。
"行不了,"苏怀远偏偏不接这个茬,把轮椅扶手拍了一下,"你行了,丰哥儿行了么?你方才听见那婆子说的话没有,奶哺的妇人不能惊也不能打,她手伤了,若是奶水散了,你到哪里再给丰哥儿找个靠谱的奶娘?"
苏怀安又不说话了。
福大站在门边,低着头,悄悄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了极限,心里把今天这场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悔不该自己和福二在廊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二爷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屋里一时安静得厉害,只有院子外头的夜风灌过回廊,把廊下的灯笼晃了一晃。
苏怀安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很低,低到连福大都要竖起耳朵才能捕捉到。
"福大,你去百福堂,看柳氏的手伤得如何,看看世子有没有异样,看完了回来仔细说与我听。"
福大应了,正要准备退出去,却被苏怀远拦住了。
“等等,推爷一起过去。”
苏怀远从手里翻出一块雕工精致的玉兔儿,斜着眼儿看向了苏怀安:“此事因我而起,我得当面向柳娘子说个对不住,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