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这还是她从怀中狗子的心声中听到的。
什么白果,根本是障眼法。
而那个小陈,估计是得罪了人,才被人当了替罪羊。
“熙辰郡主,你的小狗没事?”
秦呦呦朝秦穆帝看去,乖巧的摇头,“呦呦抱着小狗睡着了,没吃东西,狗狗活着。”
秦穆帝不耐烦地转过头,不想听。
想弄死的没弄死,其他不重要的却死光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
不少人羡慕的看着秦呦呦怀里的独苗儿。
突然,一个人冲进殿内,秦穆帝正在安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梦梦,那人紧张的说道:“陛下,镇北侯府的世子要将北庭质子打死了,八,八皇子也受伤了。”
秦穆帝哪里想到还有事,气得脸色都变得铁青,怒喝一声:“胡闹!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安福忙带了侍卫和内监朝冷宫而去。
秦穆帝当然知道镇北侯府的孩子对阿苏勒做的那些事,但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质子而已,死了就死了。
可这种腌臜事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宫宴上!
想到这里,秦穆帝心中已经判了跪在地上这个人死刑。
秦呦呦也坐直身体,朝大门口看去,不应该啊!
她明明让暗卫过去看着阿苏勒,他们不应该遇到才对。
很快,几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被侍卫抱了进来,这一眼看过去还真有点伤亡惨重的感觉。
“陛下,北庭皇子已经重伤昏迷,老奴命人去请太医了。”
安福行礼后,向秦穆帝汇报。
秦呦呦一直窝在苏茉棠怀里没动,就是看到几个血乎乎的人,也没什么表情。
不像其他孩子,还要转个头,遮个眼,她主打一个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