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只有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父王长话短说。”秦呦呦看出他们准备坐下长聊,忙出言阻止。(一盏茶大约十分钟,半盏五分钟哦)
秦寻屿的背影僵了一瞬后,握紧了先皇的手。
出现在他面前的父亲脸上依旧有着深深的沟壑,却须发皆黑,比记忆中要更年轻一些。
“父皇,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真的是病逝的吗?”秦寻屿问出了多年以来他都非常疑惑的问题。
他回到京城的时候,先皇都已经下葬了,没有见到遗体,秦寻屿根本不相信身体健康的父亲会突然暴毙。
先皇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个逆子弑父!”
他反握住秦寻屿的手,满是欣慰的说道:“还好你没事,也算他没有食言。”
原来,当初秦穆帝以秦寻屿来威胁先皇,表示只要先皇喝了毒酒,他登基之后一定不会对秦寻屿动手。
先皇起先还想等救援,奈何秦穆帝当初的准备太过充分,秦寻屿又实在太远,若其他皇子打着勤王救驾的幌子进京,看似驱虎吞狼,其实是引狼入室。
要么和秦穆帝一样篡位,要么送人头。
熬了几天之后,先皇最终喝下了毒酒。
但他不知道,就在这几天,秦穆帝已经对他下毒,就算他没有喝毒酒,也没几天好活了。
区别就是先皇有没有写下继位诏书而已。
听到先皇的话,小团子撇撇嘴,她可不觉得秦穆帝没有食言,他大概只是没有得手。
反正她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
估计秦寻屿自己心里也清楚。
但这个时候,就没必要让先皇难过了。
“徐量手里有一张遗诏,若有一天他要伤害你,或者做什么对百姓不好的事,你就用那张遗诏吧!”
先皇心中唯一属意的继承人只有秦寻屿,但他并不希望因为皇位之争,引起战乱,造成民不聊生的局面。
“父皇,儿子对皇位并不在意,儿只愿您安然……”说着,他已经哽咽得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先皇抚着他的头,他已经能感觉到某种力量的拉扯了,看着秦寻屿的眼中满是不舍,“父皇一直在,别怕!”
说着,他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徐量肩膀后,便飘向了来时路:“对徐量好点……对了,去找安平!安平!”
徐量跪地,口中呼喊着:“陛下——”
秦寻屿目送先皇离开,伸手擦了把眼泪,明明是个流血不流泪的人,今日这眼泪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