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童瓒的眼神看过去,见他关注的竟然是乐阳公主。
心中便已有了计较。
“行,本王明日在府中等你。”
童瓒前脚离开,小团子后脚抱住秦寻屿的腿,小声道:“他桃花开了,小皇姑的桃花也开了,难道他是我未来的小姑父吗?”
秦寻屿一把捏住了她的嘴,挤了挤眼睛,“嘘!看破不说破!”
小团子忙点头,“那父王明日呦呦也要听。”
“行啊!”吃瓜怎么可能少了她。
乐阳心情很好,只是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她有些不悦,猛然回头,结果对上一双如海般深沉的双眸。
那眼中没有轻浮,没有油腻,没有审视,只有热烈。
乐阳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脸颊有些发热,忙低下了头。
可她却不知,自己娇羞低头,露出白皙的脖子,更加美丽。
一场宴会,处处都有戏。
直到宴会散场,战王府众人都坐上马车,秦寻屿松弛的表情才瞬间消失。
小团子只看了他一眼,便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虽然送出去礼物,但她也收了好几样礼,这会她只关心礼物。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脑袋朝秦寻屿这边微微歪着,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们没说……”苏茉棠见他神色不对,这才喃喃道。
秦寻屿一把握住她的手,深吸几口气,才缓了过来,“她看到他逼父皇喝毒酒,骗父皇说若是他喝了酒,就不会对我动手。”
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
苏茉棠瞬间了然,怪不得秦穆帝册封安平为大长公主,原来是因为这个。
“别难受,咱们已经知道了。”
苏茉棠干巴巴的劝了一句,再多的话,再好听,先皇都回不来了。
她明白那种感觉。
小团子低着头,撅着小嘴道:“可他没有做到啊!皇伯伯答应皇爷爷的事,没有做到,他说话不算数!”
秦寻屿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靠在苏茉棠身上,“他说话不算数,又能怎样,能让父皇回来吗?”
小团子趴在榻上,数着自己收的东西,闻言惊讶的朝秦寻屿看了过去,只是她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人在极致难过的时候,是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
她还是不要烦父王了,等他平静下来后,自然会想明白应该做什么的。
秦寻屿回去后便躺下,晚饭都没吃。
苏茉棠半夜看了他好几次,他睡得都很沉,一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