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两天了。”
范芸瞪了闺女一眼,“你看人家林峰多明事理,就你事多。”
顾韩雪见林峰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撇撇嘴答应了:“行吧。那我送你上去。”
范芸在后面叮嘱,“送完赶紧下来啊。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可不敢瞎胡闹。”
“知道了知道了。”顾韩雪挽着林峰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张丽看着俩人并肩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沉下去,继续低头默默收拾起酒桌上的残局。
二楼西屋的空间倒是不小,就是空荡荡的,除了一张两米宽的木床、两个掉漆的旧床头柜和一个大衣柜,就没别的家具了。
空气里飘着点淡淡的霉味和晒过的被子味,一看就是久不住人,临时打扫出来的。
顾韩雪回身搂住林峰的脖子,仰着脸看他,眼里满是心疼。“委屈你了,这屋平时都堆杂物,我妈也是临时想起收拾的。”
林峰双手圈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说:“这有啥委屈的,挺好的。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有张床就行。”
顾韩雪没说话,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林峰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俩人慢慢退到床边,顺势倒在床上,顾韩雪趴在他胸口,唇齿纠缠,林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
直到俩人呼吸都乱了,顾韩雪才猛的推开他,撑着他胸口坐起来,脸颊绯红,喘着粗气:“不行……再亲下去该出事了。我走了,你好好睡觉。”
“你个小妖精,把我火气勾上来就跑?”林峰声音沙哑,伸手想拉她。
顾韩雪笑着躲开,跑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冲他飞了个媚眼,“晚安啦老公。”
房门轻轻带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峰苦笑着摇摇头,起身脱了衣服和裤子,钻进被窝。
今天三瓶半白酒下肚,虽然没喝多,但也晕晕乎乎的。
酒意裹着困意上来,没多大功夫,他就呼吸平稳的睡了过去。
窗外的蛙鸣此起彼伏,月光透过纱帘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
楼下的残局也收拾利索了,范芸念叨了两句回屋睡了,顾韩雪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院外田埂上的蛙鸣一声接一声,衬得夜更静了。
张丽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她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盯着西屋那扇木门,足足站了十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东屋。
床上的顾银川睡得跟死猪一样,还嘎吱嘎吱的磨着牙,酒气混着汗味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