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看了看，“应该是做那梦吧，他喝了四瓶白酒没那么容易醒，而且都已经这样了，醒就醒呗。”
孙雅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反正已经这样了。把最后一点顾虑也放下了。
林峰闭着眼，细细体会着。没有睁眼，也没有打断她们。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白鹿和孙雅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两个人都没有再起身。
白鹿侧躺在床尾，手臂垂在床沿外，指尖触到地板。
孙雅也躺了下来，后背靠着床头柜，胸口起伏的频率还没有完全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各自穿好衣服，白鹿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孙雅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门锁合拢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下。
另一间房里，张伟侧躺着，怀里搂着吴花花，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
吴花花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圆润的肩头。
窗外的照明灯还亮着，把窗帘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一幅被风吹动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