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看向光头,“光哥,我明白,又不是第一次了,放心吧。”
光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三十七天之内保你出来,两万块钱一分不差。”
少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的目光停在墙上的血迹上,脑海里过了一遍一会要说的话术。
“呜哇呜哇……”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其中还混着一辆救护车特有的音调。“呜尔呜尔……”
光头走到门口看一眼,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峰哥,强哥已经走了,警察也到了,打头的是我雪姐的车。”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声音:“你还在取保中,最好不要再现场,你先走吧!我马上到了。”
光头恭敬道:“好的峰哥,有事儿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