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严肃,“陈大师是在专心给我女儿治病,我们安心等着就好。”
王随安连忙低头点头,不敢再多想、多问,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张寂山望着眼前紧闭的卧室房门,脸上神色隐隐有些微妙。
他心里难免也生出几分异样的思绪,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只当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反应。
他转头看向门口值守的两名黑衣安保,语气严肃地再次叮嘱:“你们好好守在这里,半步不许离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大师给我女儿治疗。”
两名安保身姿笔直,齐声重重点头,态度恭敬又肃穆:“明白老爷!”
张寂山和王随安这才转身下楼。
刚下到一楼,就见一保安火急冲入,激动叫:“老爷,不好了!少爷与赵队长又出事了!!”
张寂山与王随安心头猛地一震,立刻抬眼看向别墅门口。
只见赵云和张广博被四名保镖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扶着走了进来。
两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角都挂着清晰的血迹,浑身气息虚弱紊乱,伤势看起来格外严重。
尤其是赵云,浑身肌肉紧绷,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完全靠保镖搀扶着才能挪动脚步。
众人不敢耽搁,连忙将两人小心翼翼搀扶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平躺安置。
刚一落座,气息不稳的张广博就立刻撑着身子,急切开口喊道:“爸!快请陈大师下来给云叔疗伤!
他伤得特别重,比我前面伤得严重多了!”
张寂山上前两步,低头仔细打量着两人的伤势。
能看得出来,张广博虽然也受了伤、气息虚弱,但伤势并不算致命,远没有上一次那般凶险危急。
可一旁的赵云面色灰败,呼吸微弱起伏,体内伤势极其危重,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他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面露为难:“陈大师现在在楼上给你姐姐调理身体,他特意郑重交代过,治疗过程绝对不能被人打扰,一旦中断后果很严重。”
张广博眉头紧锁,满脸疑惑,不解问:“我姐姐体内的蛊虫不是已经除掉了吗?怎么还需要继续治疗?”
张寂山沉声解释:“蛊虫确实已经根除,但你姐姐天生体质特殊,还有体质隐患需要大师调理……”
沙发上的赵云勉强睁开双眼,气息微弱沙哑,低声宽慰道:“没事少爷……我还能撑一会,不用急。”
与此同时,二楼的卧室里一片静谧柔和。
室内温度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