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萤靠在椅背上。
她单手托腮，金丝边墨镜后的狐狸眼没有看牌，而是锁定了江瑶的脸。
商场上摸爬滚打出的察言观色本领，让她能够敏锐捕捉对方的任何情绪波动。
“话别说得太满。”夏晚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慵懒，“资本市场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我只相信底牌。”
裴烟妤伸手随便抽走一张。顾清寒和傅星河也各自拿了一张。
江瑶屏住呼吸，手指按住倒数第三张牌。夏晚萤随意抽走了最上面的一张。
“翻牌。”夏晚萤声音清脆。
江瑶猛地掀开手里的底牌。
黑白相间的小丑图案。小王。
“哈！”江瑶将牌拍在桌面上，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向夏晚萤，“晚萤姐，承让。今晚主卧归我。麻烦你们半夜睡觉戴好耳塞。”
这句直白挑衅的话让顾清寒脸颊一红。
夏晚萤没有生气。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牌，手腕一翻。
彩色的小丑图案。大王。
江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好意思。”夏晚萤将大王叠在小王上方，“这副夏氏定制的牌，大王和小王都是国王。双王相遇。”
“那算谁赢？”江瑶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夏晚萤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祝寻川。
“按规矩，双王同现，由赌注本人来决定胜负方式。”夏晚萤目光灼灼地盯着祝寻川，“祝老板，你来定。”
所有的视线瞬间集中在祝寻川身上。裴烟妤甚至吹了个口哨，唯恐天下不乱。
祝寻川靠在真皮椅背上。他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阳光下升腾。
他目光扫过站着的江瑶和坐着的夏晚萤。两个身份显赫、气场极强的女人，为了争夺他，寸步不让。
“想让我定规矩。”祝寻川拿下雪茄，嗓音低沉，“可以。加时赛。”
“怎么比？”江瑶立刻追问。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赢。
“对视。”祝寻川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分别看着你们。谁先脸红心跳、避开视线，谁就输。”
规则简单粗暴。
江瑶拉开椅子走到祝寻川面前。
“比就比！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怕！”江瑶双手叉腰，直勾勾地盯着祝寻川的眼睛。她骨子里的病娇性格让她对这种直接的对视毫无畏惧。
祝寻川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抬起右手，按在江瑶的后腰上，稍一用力。
江瑶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腿直接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