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安全感,在这一刻和盘托出。
祝寻川大掌抚上她柔顺的长发。
“瞎想什么。”祝寻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我若是图那些,直接去夜总会砸钱就行。我图的,就是你站在讲台上清清冷冷,私下里却只为我一个人脸红的样子。”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顾清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的不甘、委屈和患得患失,在这一句话里烟消云散。
“寻川。”顾清寒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我不回京都了,我把课停了,我就在这里陪你。”
“好。”祝寻川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等这几天休完假,我陪你回一趟顾家。顾局长再倔,也是想当姥爷的吧?”
顾清寒很少像这么小女生一样害羞,挥着小拳拳打在祝寻川胸膛上。
“哎呀,你说什么呢!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祝寻川微微一笑,捏了捏顾清寒的脸蛋,“害羞什么,都是老夫老妻了。”
顾清寒用力点头,脸色红晕,眼底溢满甜蜜。
两人在礁石后的阴影里温存了许久。
海风吹拂。
顾清寒红着脸,借着祝寻川风衣的遮挡,手忙脚乱地将白衬衫崩开的纽扣重新扣好。
祝寻川拿起那副无框眼镜,替她重新架在鼻梁上。
有了眼镜的遮挡,顾清寒稍稍找回了一点往日冰山导员的底气,但那嫣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依然出卖了她。
“走吧。”祝寻川牵起她的手。
两人绕出巨大的礁石。
阳光重新刺入眼帘。
沙滩上。
距离礁石不到十米的地方,摆着一个木制画架。
傅星河穿着一身素雅的水墨旗袍,手里拿着调色盘和画笔。她静静地站在画架前,原本正在描绘远处的椰树和海景。
听到脚步声,傅星河转过头。
清冷知性的京大特聘教授,目光在牵着手的两人身上扫过。
她的视线没有在祝寻川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径直落在了顾清寒身上。
那件宽大且不合身的男士黑色风衣。
凌乱的低马尾。
以及,顾清寒那明显被狠狠蹂躏过、微微红肿的嘴唇。
海风静止。
傅星河没有说话。她握着画笔的手指微微一紧,指尖沾上了一抹朱红色的颜料。
顾清寒下意识地往祝寻川身后躲了半步,抓着祝寻川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虽然同在后院,但这种刚做完坏事被当场撞破的窘迫,依然让这位冰山导员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星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