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你管,你就让我挨着你就行了。”
明初瞥了他一眼,倒是笑了:“行。”
青年瞬间眉开眼笑:“一言为定!”
说着,他非常大气又捐了十万。
明初也觉得这是肥羊了,不过她没多在意,主要是现在情况不明,钱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青年身上的伤也不算多,明初给他洗了洗伤口,包扎好,给他喂了一颗止疼药,然后把人给带走了。
因为青年的十万块钱打底,倒是没有人不长眼说什么要明初免费给治。
而且医生也逐渐过来了,他们也不至于没有人管。
明初她们待在偏向船头的位置,这里其实有点飞雨进来,只有钟双在最角落,最干燥的地方。
常州因为暂时是个病号,得到了一个小凳子和同样躲在避风位置的资格。
青年就被安排在常州旁边,但是青年看的不是常州,而是坐在轮椅上的钟双。
他倒是没有不礼貌的去看钟双的腿,他就是有点不解的挠挠头:“这位兄弟,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