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刚才出去淋雨确实是给他受罪了。
病人的弟弟低着头,现在一声都不敢吭,但是他虽然拎不清,但是对哥哥确实是没有恶意,他现在看上去都很担心他哥哥。
“人我暂时放在这里?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喊严医生和林医生吧?”
这个医生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他试图把人托付给明初。
明初没有拒绝:“行,我会十分钟给他量一次体温,确认他的情况。”
“谢谢你。”
医生走了。
那一群志愿者也几乎都走了,只留了一个人下来,和明初一起看着病人。
志愿者看着年纪不大的明初、蔫了吧唧躺在地上的钟向阳、瘦削苍白坐轮椅的钟双、圆润但身上也都是包扎的伤口的小胖常州,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来几分怜惜。
哎。
这一群弱的弱,小的小,残的残。
也多亏了明初自己性格不软,这才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可是之后体育馆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欺软。
叹了一口气,志愿者温声和明初说:“这里我看着,你先休息吧,好好养好身体,一切都会过去的。”
突然被怜悯的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