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礼,数口齐张,声动屋舍,刚走到门口想问客官们需不需要添茶的小伙计闻声遁走。
“那咱们……论论货?”许老爷子连接买卖两头,主持今日大局。
“论!不若长者先来……”
大家一起看向刘、金二位老爷子。
“年轻人先来,我们老了的先看看……”
刘、金两位老爷子互相看看,他俩先观摩观摩,有段日子没做生意了,先回忆回忆……
“既如此,孙娘子,你先讲!”许老太太定下人。
“胡掌柜,我芸婶子同我说过您欲寻货一事,我孙家行的是制伞的手艺,我今日拿来了自家的油纸伞,连同数位同行家的伞,共四把,你可先看看这工制满不满意……”
孙家娘子行事利索,首开词匣,第一个和胡掌柜论生意,取来自己进屋时放到一旁的东西。
“在下看一看……”胡掌柜欣然去看。
“据在下知,广南府同我江宁一样多水泽,或有连绵雨季,我江宁府的油纸伞素来一绝,其翩翩沐霖,雅花雨中,为一妙事……”
刘老爷子虽履不及广南,但年轻时走南闯北,对山河风土有些见解。
“确实如此……”胡掌柜细看着手中的油纸伞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赞同刘老爷子的话,还是在赞叹孙家制伞的手艺,亦或是两者皆有。
“胡兄,我这木刻你上手一观!”徐掌柜打开来时手上提的盒子,展开来左右两端是两种不同的木刻风格。
“这是我家那逆子,将他的设计放进去一半!”
看见其中之物,徐掌柜脸一黑,家中逆子和他这做爹的打擂台打上瘾了!
“胡兄,我这带来的东西都小,这左边这些呃,都是能做大件料的,这些木刻颇受西域人士喜爱,还有这些,在本地卖的也好,摆在书房很彰显门面……”
“这……徐兄,我欲问问这右边的簪坠之物……”
“实不相瞒,左边这些确实手艺非凡,可愚兄南下归途,终在我九州山河之内,若说西域人喜欢,那舟自南海,舶而行之,或当受外域人喜欢,只是我那船至多回家乡广南府,民风淳朴,这……”
“在下看这些木刻簪钗精巧,也便于携带,不占方寸,不居斤重,适合沿途易卖……”
“什么!这……”徐掌柜傻眼,那逆子赢了?
“但是在下个人十分喜欢徐兄的木雕件,欲订购几件大的回家自用。”胡掌柜又补上几句。
“……”
徐掌柜观察好几眼,见胡掌柜仔细摩挲那几个木雕件,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