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西挪了,才终于相信手里的这件玉玩意儿和自家的宝贝茶叶罐一样,都是御制的。
可是这样,刚松下一口气,这心又马上提到舌头尖上。
“老,老头子,这可咋办啊?”许老太太更紧张了。
“莫慌啊莫慌,这东西如何来的?”许老爷子抚抚自己胸口。
不紧张什么啊不紧张,赁谁家里莫名突然出来个御制的东西不紧张,吓的他都不出汗了!
如何得来的?许老太太扭头去看旁边的小铃铛,许铃铛低头去看怀里的许银子。
“喵……”
“……”
“看它作甚啊!它又不会说话,铃铛啊,刚才银子是从哪里翻出来的这东西?”
“从……从布里!”
“从布里?”
“对,银子特别喜欢抓布,我不让它抓,它就闹气,结果一扑摞好的布就全倒了,之后它爪子上就有这个了……”
“是要给佟家姨姨的那批湿布!”
事情重要,许铃铛把此前她和银子的行径在脑子里演一遍,细想这东西出现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