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快来擦一擦——”
许老爷子和刘有良正小声碎嘴子的时候,从水里露头一人,越过溅起的浪,全凭熟悉,许老爷子认出是刘捕头,赶紧给拿布。
“呸——这河水反腥了!”
“这书你可别练啊,那就一卖假秘籍骗银子的,别自己照着瞎比划出了岔子!”湿漉漉的刘捕头接过布来自己擦自己,中间分神提醒刘有良。
真是追的急了,对方跳河自己也跟着跳了,把人抓着,交给上值的弟兄们,刘捕头想着还要回来捡丢了的章山松,再加上反正都下过河了,新一横干脆又游回来。
“啊呀,老爷子啊,这布是擦啥的啊,摸了我一手油!”刘捕头觉着自己要顶颗油头了。
“您是……刘捕头?”有许家的客人犹犹豫豫的在旁边问。
“您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呢,您看我这……我……都没穿捕快服!啊对,捕快服!”重视形象的刘捕头坚决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