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下。上次月事结束时大概是在距今八九天前——也就是说上一次经期刚结束不久,此时正处于安全期。还好。
他一直不太想让韩雨惜太早怀孕——她年纪还小,太早生孩子容易像长孙皇后那样落下病根。之前每次房事他都是算着日子来的,但这段时间他在军营里待得太久了,早把数日子这事忘了。韩雨惜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眼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一点点狡黠在夜色里一闪而逝,李泽轩没有注意到。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把银白色的光芒洒在床前的地面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夜凉如水。
一夜无话。
………………
经历了工坊数千工匠连续五天的奋战之后,李泽轩给的所有解决问题的方法都得到了验证。
这五天里,李泽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日子。
韩雨惜每日三餐都会准时为他准备好可口的饭菜,变着花样地做,几天下来他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晚上自然少不了夫妻之间的缠绵。
云山别院的桂花开了又谢,香气在院子里萦绕不散,整个别院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气息。
到了第六天清晨。
李泽轩刚刚起床,正准备和韩雨惜一起吃早饭,宋小四便带来了初代机床已完工的消息。
李泽轩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
“初代机床——完工了?”
“是的少爷!”
宋小四激动得连连点头。
“就是昨天夜里最后组装完成的!现在已经可以试车了!”
“好!”
李泽轩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去看看!”
云山别院距离工坊并不算远,骑马也就一刻钟的路程。
李泽轩一路纵马,心中也不禁有几分激动。
这一台初代机床——他从图纸设计到现在的成品问世,前前后后花了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现在终于到了见证成果的这一天。
一刻钟后。
李泽轩来到了工坊的大门。
刚刚走进工坊,他便听到了从车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熟悉的声音。
铁锤敲击金属的叮当声。
车床切削木料和金属的吱吱声。
工匠们吆喝着搬运物件的脚步声。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大唐最富有生命力的交响乐。
但今天的交响乐中,又隐隐多了一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种期待、一种紧张、一种激动。
李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