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口的急切。”百骑司的电报机——什么时候能给?”
李泽轩一愣。
“当初侯爷您殿前献策,我向陛下请求给百骑配备电报机,陛下答应了,您当时也答应了。”李君羡往前走了一步,”后来工坊第一批电报机下线——全分配给了军营。玄甲军十台,京城十二卫一家五台,府兵三十台。百骑司一台都没有。”
李泽轩想起来了。那天的分配方案是他自己拟的——确实把百骑给漏了。”李将军,这事是我的疏忽。第二批电报机这两日就能下线,到时候给百骑留十台。另外——炎黄书院的电报机培训班还在开,墨槐先生主讲。你们也挑几个人去参加培训。”
李君羡明显松了半口气。”十台。也勉强够用了,侯爷这次说话算话?”
“算话。回头我就让工坊把十台的编号提前登记到百骑名下。”
李君羡抱了抱拳。
从百骑司出来,李泽轩带着李恪去了契丹部。契丹部酋长获封大贺县男,在长安城里有朝廷赐的宅邸。李泽轩递了帖子,开门见山——金衣卫外卫需要一批熟悉草原的好手,请大贺县男从部众中挑选二三十个身手敏捷、会说突厥话的年轻人。
大贺县男二话没说便应了下来。”侯爷要人打颉利,我契丹部岂有不帮之理?”当即便派人回部落驻地去挑人。
突利部那边,突利可汗已被封为北平郡王,在长安另有府邸。不过他不在城中——去了河套巡视部众的安置情况。李泽轩找到了留守的北平郡王府长史,把来意说明。长史派人快马去河套传话,当天夜里突利便回了信——只有一句话:”要多少给多少。”
两边合计凑了将近六十人。加上百骑司的五十——金衣卫的人头从两个变成了一百一十。
两天后的傍晚,李泽轩刚从城外回来。他在金衣卫衙署门口翻身下马,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门口站岗的杂役就一脸神秘地小跑过来。“指挥使——营外有四个怪人求见。都穿着破皮袍,左胳膊全废了。为首那个说他叫玄夜。“
李泽轩放下手中的水碗。他快步走出前厅、走出中堂、穿过那道铁栅门——门轴还是那声悠长的吱呀。门外站着四个人。他们的皮袍上全是风沙磨出来的小洞,袖口的线头散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被草原上的日光晒得像两块老树皮,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每道口子里面都嵌着洗不掉的黑泥——那是长途跋涉中风吹进伤口里结成的痂。他们的左臂都裹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