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后。
哮天犬转身，激动万分，使劲蹭了蹭杨戬的裤腿，声音哽咽地喊道：“主人——”
杨戬低着头，看着自己裤腿上被哮天犬蹭过的地方染上一丝血迹，眉头瞬间拧紧。
一身温文尔雅的气质散去，周身萦绕着凛冽、让人胆寒的气息。
眼神如鹰般扫向站在地面上正扛着宣花板斧的巨灵神。
只一眼，杨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本天神平时是对你们太温柔了？”
不用开天眼，杨戬就认出了巨灵神以及他身边的天兵天将。
巨灵神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正他有玉帝旨意，他怕啥？
那几个天兵就有点发怵了，举着手里的兵器又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都快站到墙根了。
比起拿功劳，小命更重要。
巨灵神没退，反而上前一步。
“那个——”他开了口，突然顿住，因为不知道该咋说。
打架也总该有个理由吧？
得师出有名嘛。
不过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却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现在是妖怪呀，他是反派，妖怪是吃人的，他需要什么理由？
巨灵神一拍脑门——觉得当妖怪这事还真不能干，降智商啊。
杨戬站在半空中，白色的衣袍随风飘动。
他双手背在身后，冷笑一声：“怎么？找不到理由了吗？本天神送你一个——打狗还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