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沾着几处血迹，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她一把抓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嘴唇颤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孙悟空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他身上的血染到了她身上。
郑月儿在他怀里依旧呜咽着：“对不起……”
背上传来几声熟悉的轻拍：“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郑月儿已经泣不成声。今日她好像流干了一生的眼泪。
孙悟空将哭成泪人的郑月儿打横抱了起来：“走，咱们回去。”
然后脚步沉稳地走向哪吒和杨戬，身后白龙马亦步亦趋地跟着。
杨戬和哪吒迎了上来。
郑月儿似乎只会那三个字，红着眼睛重复着“对不起”。
重伤之下，杨戬的笑美得晃人眼睛：“郑姑娘，‘对不起’这三个字分量太轻了。”
他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三个字。
哪吒也反过来安慰她：“行了，哭两声就得了，还当真了？”
孙悟空抱着郑月儿，三个人一匹马，一起往前走。
哪吒的语气轻快起来：“走了，回去吃饭了！”
没错，他们的锅还在之前的那片空地上架着。
不过他说的话跟他全身是伤的情景比起来，冲击力挺大的。
至于身后，那就乱成一锅粥了。
那鬼哭狼嚎声被几人自动屏蔽之后越来越远。
驾云是驾不了了，都靠腿走。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后，他们才回到了原地，几人围着锅坐下。
好像刚才不是去恶战了一番，而是出去游玩了一番——尽管每个人破损得不像样子，可心态都是蛮好的嘞。
郑月儿把锅里还剩的粥跟白龙马一人一半。
因为那几个虽说围着锅边，但都在盘腿而坐，应该是在恢复法力。
郑月儿在小布包里使劲翻找着，只翻出了两个人参果。
她一一递过去，没一个人要。
“郑姑娘，你自己留着吃吧。”
“郑月儿，这东西小爷都吃腻了。”
“月儿，人参果对我们没有用。”
郑月儿也不知道孙悟空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安慰她。
看他们都不要，她有些急了，看向孙悟空说道：“悟空，你知道的，我吃这些东西没什么用。”
孙悟空笑笑：“没用就当水果吃。”
她劝解无果，一颗给了白龙马，另一颗塞给杨戬，嘱咐道：“这是我给哮天犬的，你必须收下。”
杨戬只好点头应允。
然后又不知从哪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堆丹药，一人分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