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空间还很多。
中间升起篝火，一口锅子架在上面，“咕嘟咕嘟”冒着泡。
不过郑月儿看着里面躺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蘑菇，顿时哑然。
看了看哮天犬，又看了看白龙马，语气里带着质疑：“你们俩确定这能吃？”
哮天犬用前爪子拍了拍胸脯：“郑姐姐放心吧，我都闻过了，没有毒。”
白龙马则一手虔诚地用马蹄子指了指哮天犬：“他说的，没毒。”
郑月儿随手拿起一颗红得快能滴出血来的蘑菇，放在眼前左右端详，然后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首歌？叫红伞伞……”
哪吒一边搅锅一边问他：“红色的伞？还是红色的蘑菇？”
郑月儿给他解释：“是有毒的蘑菇，吃完就躺板板啦。”
杨戬无所谓地笑道：“谁捡的给谁吃。”
哮天犬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主人疼我。”
孙悟空眉眼上挑，嘴角都快压不住，问哮天犬：“你确定？”
哮天犬猛点头。
白龙马赶紧表示：“那我不吃了，都留给他。”
郑月儿拍了拍他的脑袋安慰：“没关系，悟空逮的这只野猪可肥了，哪吒的刀工也不错。虽然没有肥牛卷，但猪肉卷也不差。”
这一下换白龙马猛点头。
哮天犬是亲眼看着杨戬涮了一个血红的蘑菇，递到它碗里。
它想都没想，一口叼起来，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
郑月儿伸出去的手停在狗嘴边——既然已经吃了，她就应该相信杨戬。
可下一秒，她就被打脸了。
哮天犬身子直发抖，开始口吐白沫。
郑月儿吓得身子一缩，看着杨戬，大呼一声：“杨大哥，有毒啊？你……”
她的话卡住，不好意思责怪杨戬没把握还敢让哮天犬吃。
哪吒和孙悟空都各自抱着自己的碗，还时不时地夹菜往嘴里送，把眼前这一幕当成戏来看——杨戬都这么玩，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这一帮子人，除了焦急的郑月儿和吓傻了的白龙马，其他三人都镇定自若。
杨戬从怀里慢悠悠地摸出一颗丹药，伸手一弹，哮天犬的嘴自动张开，丹药没入他口中。
郑月儿在旁边看着，急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更不敢说话打扰杨戬。
好在杨戬没让她等多久就开了口：“他作为司法天神的狗，更是天庭的吞日神君，悠闲的日子过惯了，倒忘了自己天生的本事。”
“这一次是给他买个教训，要是心生懒惰，不勤加练习，迟早一天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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