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出牢狱,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舒服得不行。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拉拉链,只觉得衣服好紧好重。
乌鸦的手伸了过来。
烈性威士忌的味道带着雪茄浓烈的烟草味。
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强势。
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本来已经疲惫的身体现在呼吸都变成了困难模式。
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多余。
舌尖湿热又滚烫。
她不想。
她很累,只想单纯的想躺下休息。
不是这种躺一下。
干脆利落地咬了他一口。
乌鸦尝到了血腥气,终于停下,把口腔里面她的唾液和血全部咽了下去。
他把她整个人圈起来,把她锁在自己的身下。
手从膝盖一路向上。
"我寿星,你竟然咬我,都出血了。"
语气里面带着委屈和不满。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烟味和一点她说不清的炽热。
宋纱夏看着他,有点抱歉,但是谁让他像发情的工狗一样。
"对不起咯,严不严重?"
他低头看她。
宋纱夏睁开眼睛,也看着他。
手已经……
"为什么不想?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会没反应,乌鸦快自闭了。
他也没办法不管她只顾自己舒服。
深深地叹了口气,想把那股邪火忍下去。
根本没用,刚才在宴会厅他想着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才没乱来。
他有点理解那些在后巷打炮的人了,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忍不住的感觉。
宋纱夏当然感觉到了,他在燃烧。
她不是那种不管人家死活的小白花,体贴两个字也包含了满足伴侣的生理欲望这一部分。
特别是,这还是她点的火。
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法,她现在算消防员还是救生员?
他的手还在胡乱地……
宋纱夏闭上眼,皱眉:"……别把我弄伤了。"
乌鸦轻笑了一下:"不会。"
整个人的力量都收了回去。
指尖像是两条小蛇,一点点轻飘飘地在她的皮肤上滑过。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按摩一下。"
慢工出细货,急食唔得热豆腐。
宋纱夏继续拉拉链,想要把身上的束缚完全解开,刚才松开一点点,就被他扑倒了。
她翻过身去,露出后背。"
“肩膀和腰背都好酸,不要太用力。"
乌鸦的力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