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他坐在另一头,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腿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脚踝那一小块骨头。
电视的光在两个人身上交替明灭,照出她侧脸的轮廓,也照出他眼底深处正在涨潮的暗色。
她不知道他是谁。
她以为他是陈天雄。
但坐在沙发这头的那个灵魂,是从火里爬出来的,是烧焦了皮肉还能笑出声的怪物。
他看着她,心里翻涌着的不是喜欢,是饥饿。
饕餮般的饥饿。
一个人没尝过肉味,大概永远不会想要吃肉。
但是一旦尝过,就再也放不下了。
从他查到名下的公司和产业,再到陈浩南和山鸡恭恭敬敬递雪茄。
那些东西像一帧一帧的画面,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
陈天雄拥有的一切,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而且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他死了,被火烧了,什么都没带走。
什么也没留下。
可这个陈天雄还活着,他像是一个冤魂一样抢夺了他的身体。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
她没有躲开,眼睛还看着电视,但呼吸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从喉咙里面发出来一声闷声。
乌鸦的手指停在膝盖上一些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裙,指腹压下去,再松开。
"你弄疼我了。"
声音娇嗔,和邀请没什么区别。
乌鸦看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小腿内侧,没有抬头看她,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上,像在用自己的方式覆盖另一道看不见的印记。
宋纱夏把电视关掉了,整个房间暗下来,只剩下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光昏黄的,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出一种暖融融的绵密感。
乌鸦的手停在睡裙下摆的边缘,没有往上推,只是搭在那里。
"你今天……"
她开口,声音婉转撩人,"是不是心情不好?"
乌鸦抬起头,看着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烧,是那种知道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根火柴,所以一定要烧得够亮的贪心。
"没有,我今天心情很好。"
他伸手,把睡裙下摆推上去了。
动作不快,像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手指擦过她腰侧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把她往沙发深处推了一点,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像一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野兽找到了一个可以趴着的地方。
她伸